每晚的梦都会重复,重复一段路我们曾走的好辛苦。。。

Perché

遥记得当时刚看完顾长卫的《立春》,感悟不是没有,只是唯一觉得心情莫名的灰涩。而令我意外的是,稍加时日,这部电影所传达的声音并没有从我的脑海中越渐模糊,反而随着时钟的每次敲击而越来越振聋发聩。

———“她懂六国外语,她说住在这种小地方,一个人懂六国语言,就跟六指儿一样是个累赘。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城郊牧笛声落在这座野村,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船歌2013。

旧物,总有故事。

南国有木,其叶入雾。

天为师,

地为师,

人为师。

师于有容,师于无欲,师于好德。

窥其所学,足忖足度。

偶有所感,叹自身之微薄。

弹指有千瞬,每瞬各千秋。

昔我往矣,今来我思。

有蝶如梦,引我静观尘之浩瀚,

苍之渺小。

似相逢,是异乡

雨。 

浅叙,心绪。 

欲提笔,难成句。 

劝君节忧,离多少聚, 

应不以己悲,聊解思乡绪。

 借枯藤老树景,吟断肠天涯赋。 

今日之日汗不流,明日之日空悲愁。 

如溯游行舟境,似不进则退情。 

与其逆水游,胜似空烦忧。 

然则勿躁,寻友抒怀,

 剖因由,以解愁。 

不骄,不恼。 

熬。

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

轻纱薄舞漫年华,
不为风雅。
铃铃笑意存耳畔,
微风,
长发。
风随青丝一回眸,
似低语,
是牵挂。
满眼是人海,
无处不是君,
忧思,
晚霞。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青楼斜影疏,良人如初顾。纤手如玉脂,淡妆胜罗敷。引君入香堂,言词论今古。君心城切切,妾意情楚楚。盟定三生约,共谱月下曲。岂料鸳鸯棒,分飞相思苦。纵有抱柱信,不能容世俗。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风中没有颜如玉,

人的生活习惯总有太多禁忌,

有人喝牛奶会呕吐,有人吃鱼会难受,

有人早已喝咖啡上瘾,有人还在担心对咖啡因的依赖,


晚上去印度档,面很好吃,

有一只流浪猫走着Catwalk,它有一双渴望的眼睛,

你能看见它眼睛里的欲,它很饿,也许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或许两天,或许更久。

它是非人的猫,你依然能找到它身上有了拟人的气息,

夜晚的吉隆坡,每个人都在走Catwalk,

他们在寻找,在警觉得嗅,

他们在寻找一种寄托。

可惜人与人之间隔着的不是钢筋水泥就是热带植物,

他们习惯于把这种寄托转移到某种物质上,染指“瘾”这个字,

于是这种步伐变得略显冷漠沉重。


有的人安于现状, 

因为他们不奢求,他们容易满足,

属于这种轻快地步伐,

仿佛跳跃着,却又体会着。


请准备好闪光灯,

捕捉隐匿在暗夜中的Catwalk,

这不仅仅是Attitude,生活本身就是Show。

你别故作深沉叼着烟感叹C`est la vie,

这是变幻猫眼。

那种感觉,

你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你若真想走在路上,没借口可以阻止你背起行囊。(普吉札记。)

老人与海。

沉默的人眼中的所谓车水马龙,
也不过是眼前的一座城,两口粥,三行街道,十字路口。

你从海里来,却像走在碧蓝与翠绿的璃上。海风吹化了你的念想,化作一抔旭日阳光。

你这么绿,又跟Six God摆在一起,我差点拿错一口喝下去。

仲夏,印度洋的帆上,一个意大利女孩就这样闯进了我的镜头。
棱角方正的九宫格里,你是温柔的风景。

爱我,

要用什么来比喻?


谢谢你给的虚实相和的幻象,

谢谢这镜中月水中花,

谢谢你的繁忙,


多么期许像歌词里写的那样,

有那样桔子蛋糕般温暖的默契,

和薄荷一样清新舒适的幸运,

Lucky to fall in love with my best friend,

lucky to ha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lucky to be coimg home someday……


遥记得我在秋季的暖日和冬天的绵绵飞雪中等待过你,

只是,请别再辜负了春暖花开,夏日骄阳,


今日之日多烦忧

心中有一页最柔软而又朦胧的篇章,

是暑假,

是太阳火辣辣的拥抱着家乡的热土,

是炎夏的午后,

是儿时的院子,

是楼下传来断断续续伙伴们的追逐欢笑声,

是风扇下桌子上摆着半个就快舀空的西瓜,

是靠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你,

是不是脑中烦乱的还在想着:让我快快长大吧……


你期待着每天电视里的暑期档,

可总是有一本厚厚的作业薄时不时扰乱着你的心情,

你憧憬着电视里、小说里所描绘的大学生活,

总认为大学象征着终有一天可以翻身做主,

可是你总觉得离解脱还要好远好远,

仿佛远得与你无关,

又有点不敢去想象,

期待着,又害怕着,就这样惴惴不安着

于是你怀揣着这样一抔稚嫩的心绪,

懵懂的走在了路上。


过去我们所憧憬的未来,

其实就是你所不知其味的今现在,

就像我们习惯于怀念过去的一分一秒,

而此刻的一分一秒,又怎知不会在将来被拿来怀念呢,


今日之你,恰恰是逝去了的昨日之旧我所盼望的,明日的样子,

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可惜你从不在乎,

每每回首去想都觉得好累,一路坎坷一路辛酸,一路有我,没有你。一粒尘埃的份量,所以一点关系都没有。千金难买你懂我。人山人海,边走边爱。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那些通如白昼的街,

人们竟似甘愿弃舆乘马,

在尘土里奔波千万个日日夜夜,

那些纵容的韶华,

更似曾经不经世事的雾里看花,

那些年轻时的"如今再没勇气做的事"

仿佛一回头便会生悔,

只硬生生再不敢想,

再不敢去,

算了吧,散了吧,

直说是搁下了, 却搁在了心里,

 

多少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心中闪过烦乱的千百个念头,竟似一个也未能捉得住,

闭眼朦胧间是一张夏日骄阳下的明媚笑脸,

那是河岸旁的柳树,

池塘里的花,

桥上的一支呼呼空转的风车,

仿佛我就站在那柳树旁,那池塘的桥上,望着你,

却忽然之间,一切只剩那空的只剩阳光的空旷,

风车呦呦的转着,

却也转不出个答案,

如果说那些回忆是长堤,那我一定不会回头望。
即使有过心酸,那就算是当时下过的雨吧。

事实上,说到底也不会做到想象的那么洒脱,我三杯两盏淡酒,怎能敌过晚来风急呢。
论说聚和散。也就是那么一线之间。
要想错过,也得先擦肩。
过去回忆里岁月静好,只差你一个拥抱。
懒得赘述。字里行间自己悟。
我嫌只言片语太冷清,如果当真与你相对,我敢说你的心不够靠近。
如今镜头里时光依旧安好,只欠你一句思念。

耿耿不寐,如有隐忧。
人常说相思不如常相伴,
我猜因为常思不见心难安。


鹰飞草长归故乡!
烟雨天。难团圆。

《尔当如此》


“感受”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填三分则骄矜,减三分则苍白。它的或多或少,与坚强成熟云云词汇无关,只不过是寄生在一呼一吸之间的微妙存在。

有那么一刻你会发现语言的局限性,千言万语,却也难入木三分。

你愤怒你悲伤,你猜忌你失落叹息,只有你自己能感受到你的伤口溃烂至何种境地, 眼看那一点点希望之光像是将燃尽的蜡烛,盈盈之光开始闪烁发亮,瞬间又忽的熄灭了。这最后一跃,也只不过是垂死的挣扎。


勿问。勿听。勿看。勿思。
默默长夜。尔当如此。

Here Art Thou,

记忆是张存储卡,潜意识会在梦里毫无防备的把它读取。

画面里看得到你,也看得到我自己。

那些细腻的情绪,被时间模糊。
我看不清你,也越来越看不清我自己。
或许是因为那些不小心被Delete掉的安全感。
可笑的是,我却没有将他们还原的权限。
我更新不到你的关怀,你无法兑现我的期待。

我觉得自己像是独立奔跑的蜗牛,
累了就缩回壳里,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瞧,我的家就揣在口袋里。可口袋里的却不是港湾。
没有深夜回家留的一盏灯。
没有晚安。
这是流浪者的大篷车。闲来唱出独角戏,逗笑了你,感动我自己。

沉默的人总是忘记要买一把伞。
可是淋雨也得一直走。
闭上眼睛便想象自己已经喝过了一杯热水。
就像每个湿淋淋的雨夜,心有炭火自然暖。
鱼游在水里,独自感受水温冷暖,它想说给你听,你听不到。
水成了隔阂你们最遥远的距离。
它的问候化成你眼中一串串无谓的气泡。
它看见你在笑,多憨的鱼。

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冷风中,旧外套,我的思绪到底放在哪里,
想象着在一个明媚的日子里与你相遇,
你笑着对我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醒也无聊,醉也无聊,
梦也何曾到谢桥。